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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纘緒檔案」系列導言

本文是系列的第2篇,本系列目前有10篇文章,完整系列目錄請按:王纘緒檔案

【原稿檔案】:王纘緒檔案2024/12

圖一 1957年11月15日王纘緒在深圳被捕,台灣《中央日報》、《聯合報》、《新聞天地》、《鈕司》週刊亦有相關新聞。(來源:國史館,報導內容可參閱本文末附錄)[1]
圖一 1957年11月15日王纘緒在深圳被捕,台灣《中央日報》、《聯合報》、《新聞天地》、《鈕司》週刊亦有相關新聞。(來源:國史館,報導內容可參閱本文末附錄)[1]
文/劉維開撰寫[2],羅國蓮編輯

王纘緒做了什麼事?

王纘緒(1886-1960),字治易,四川西充人,四川陸軍速成學堂砲科畢業後,入清新軍第十七鎮,任排長、連長,參加辛亥革命。民國成立後,歷任營長、團長、師長;1924年6月,任成都市政公所督辦,任內進行多項建設:拓寬春熙路,修建少城公園,將成都城牆及城內的大街闢為汽車站,建造公共廁所;並實施義務教育,為商店學徒創立補習學校;此外還在少城公園建立公共體育場,舉辦了四川全省學校第一次運動會。1925年9月,任陸軍第十六師師長兼四川鹽運使,因師部設在資中,對該地進行多項建設,將勸學所改設為教育局,創辦資中縣立小學、職業學校,並於1926年報請四川省政府將資州中學升格為四川省立第六中學。王纘緒還在資中創建通俗圖書館、重龍公園,並興建三座公共體育場。1926年,成立資內馬路局,修建資中至內江的公路。

1926年11月,王纘緒響應廣州國民政府北伐號召,任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一軍第四師師長;1927年,改任第二十一軍第五師師長;1928年,改任第二十一軍第二師師長,移駐重慶。1930年5月,任四川鹽運使兼四川鹽運緝私局局長;任內,籌辦巴蜀幼稚園,後成為私立巴蜀學校,並創辦《巴蜀日報》。1934年10月,奉命參與剿共軍事,先後任四川剿匪軍第五路副總指揮兼第一縱隊司令、第六路總指揮;1935年10月,受任為國民革命軍第四十四軍軍長。

抗戰軍興,王纘緒率四十四軍開赴前線,向宜昌集中,準備增援平漢鐵路沿線。1938年1月,第四十四軍與第六十七軍合編為第二十九集團軍,任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1938年1月,四川省政府主席劉湘病逝,4月,王纘緒奉命代理,8月,國民政府行政院任命為四川省政府主席。任內積極整飭吏治,強化徵兵制度,與甫移駐重慶的國民政府配合良好,引起四川地方實力派不滿,進而攻擊其施政,促其辭職。1939年9月,王纘緒決定請纓出戰,以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率部赴前線,省主席一職由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兼任。曾參與隨棗會戰、鄂西會戰、石門戰役、常德會戰等,將士用命,戰果豐碩,深受各方推崇;旋升任第六戰區副司令長官,後調任第九戰區副司令長官。

1945年2月,王纘緒出任重慶衛戍總司令;1946年5月,國民政府還都南京,6月重慶衛戍司令部改組為重慶警備司令部,改任國民政府主席武漢行轅副主任。1947年5月,王纘緒奉召到南京,蔣中正有意請其擔任首都衛戍總司令,以年事已高婉拒。1948年5月16日,王纘緒任國民政府主席重慶行轅副主任;5月,重慶行轅改為重慶綏靖公署,任副主任。1949年6月,任西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12月,奉派為西南第一路游擊總司令。12月24日,國軍胡宗南所部撤離成都,王纘緒以成都市治安保衛總司令部名義接管,並於次(25)日,致函中共方面,表示為了不忍重苦人民,嚴率所部,維持治安,靜候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改編調遣。

1950年後,王纘緒雖然接受中共方面所任命四川省人民委員會參事室參事等職,但他卻一直從事反共的秘密活動,並搜集中共「減租退押」、「清匪反霸」、「土地改革」、「抗美援朝」、「三反五反」、「肅反運動」,以及「文字改革」、「幣制改革」、「交通改革」等資料。1950年12月,王纘緒將重慶的私立巴蜀學校無償捐獻給四川地方政府;1952年10月,復將所藏文物全部捐出,由西南博物院收藏。1957年6月,反右運動開始。王纘緒見周邊友人陸續被打成右派,遂將其所搜集資料彙整成編,並親筆書寫反共宣言、反共詩詞、反共方案等文件,約五十餘萬字,攜帶以治病為名離開成都,經重慶、武漢、廣州,欲前往香港,控訴中共罪行,於11月15日到達深圳。當晚9時,與同行劉紹丞[3]已至文錦渡口近中英交界處,遭共軍發覺被捕。經押回成都,由四川省公安廳進行審問,但一直未作判決,先生以絕食抗爭,於1960年11月瘐死看守所中,享年七十四歲。

圖二 王纘緒簡歷。(羅國蓮製作)[4]
圖二 王纘緒簡歷。(羅國蓮製作)[4]

本系列寫了些什麼?

「王纘緒檔案」系列在「導言」後分為八個單元,以王纘緒為主,其長子王澤濬、六子王澤遠為輔,概述王纘緒與王澤濬父子率部參與抗日戰爭及戡亂戰役之經過,以及1949年之後,王纘緒、王澤濬與王澤遠父子三人在兩岸不同的際遇。

單元三〈支持中央或地方:二劉大戰後王纘緒的抉擇〉,四川在民國建立之後,省內各軍事實力紛爭不已,由於特殊的社會經濟與地理環境,1918年之後,防區制形成,各軍事實力以防區為基礎,劃定地盤,使四川猶如割據狀態,王纘緒為其中之一。1924年6月,先生擔任成都市政公所督辦,推行新政,政績卓著;迨廣州國民政府展開北伐,加人國民革命軍。王纘緒在四川各軍事實力派中,被視為與南京中央關係較好者;1938年1月,四川省政府主席劉湘病逝,國民政府派張羣繼任,引起四川內部反彈,張羣未能到任,4月,國民政府決定由王纘緒代理,8月,行政院決議改組四川省政府,任命王纘緒為四川省政府委員兼四川省政府主席。

單元四〈接任四川省主席:王纘緒的新挑戰〉,王纘緒擔任四川省主席期間,推行全方位積極措施與政策,使大後方各行各業迅速到位,架起一座支援抗戰的輸送戰線,源源不絕供應前線所需資源。但是其施政卻引起受影響既得利益者的不滿,聯合部分原地方實力派軍人進行「倒王」,王纘緒決定以大局為重,主動請辭省主席一職,請纓出戰;9月,國民政府公告其出征期間,四川省主席職務由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兼理。10月3日,《中央日報》以〈王纘緒部整編待發 電令全川各縣縣長訓勉三事 二百萬受訓壯丁荷戈聽命〉為標題,報導王纘緒於出發前,電令全川各縣縣長,指示後方防務工作要點,訓勉三事:一、各級地方軍事政治訓練機關,應即加緊訓練整理,用備編整補充;二、積極訓練民眾,開發生產、加強軍政聯繫,以增厚抗戰力量;三、堅定必勝信念,毋為流言所惑,照常推行政令,用奠後方,藉固前線。

圖三 1934年,程澤潤呈蔣中正,四川各軍二層將領第二十一軍第二師師長王纘緒(誤寫王鑽緒)、第四師師長范紹增等人,願意為中央效命。(來源:國史館)[5]
圖三 1934年,程澤潤呈蔣中正,四川各軍二層將領第二十一軍第二師師長王纘緒(誤寫王鑽緒)、第四師師長范紹增等人,願意為中央效命。(來源:國史館)[5]
單元五〈祖孫三代都是同袍〉、單元六〈戰鬥意志頑強──王澤濬與第44軍〉,概述王纘緒率部出川抗戰後,所經歷多次戰役經過。王纘緒擔任四川省主席期間,仍兼任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1939年9月請纓抗戰,率部出川,屬第五戰區,參與隨棗會戰,在湖北襄陽、樊城、大洪山一帶作戰,以屏障四川。1942年升任第六戰區副司令長官兼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1943年5月,鄂西會戰全面展開,王纘緒親臨前線指揮作戰,各軍奮勇抵禦,終將日軍擊退。

1943年11月,日軍進攻湖南常德,外圍石門、慈利等縣相繼失守,日軍一一六師團主力在桃源縣陬市鎮與四十四軍一五○師激戰,王纘緒嚴令該部「死守陬市,寸土必爭」,一五○師師長許國璋壯烈殉國。1944年,王纘緒調任第九戰區副司令長官,參與指揮長衡會戰。

王纘緒長子王澤濬(1902-1974),畢業於四川陸軍速成學堂、四川陸軍第二師軍官傳習所第二期、中央軍校高等教育班第六期、中央軍官訓練團第七期。抗戰前曾任第二十一軍團長、旅長,第四十四軍旅長兼任成都防衛司令等職。抗戰發生後,王澤濬隨父親同赴前線作戰,初為四十四軍一四九師四四七旅旅長,1938年升任一四九師師長,1939年6月晉任陸軍少將,1940年11月代理第四十四軍軍長,1941年5月國民政府下令真除,以四十四軍長兼第一四九師師長。曾先後參與武漢會戰、隨棗會戰、冬季攻勢、大洪山反掃蕩阻擊戰、棗宜會戰、豫南會戰、濱湖戰鬥、鄂西會戰、石牌保衛戰、石門保衛戰、慈利戰役、常德會戰、長衡會戰、湘粵贛邊區及西峽口戰役等戰役。

單元七〈碾莊:王澤濬的最後一仗〉,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整編全國軍隊,第四十四軍改為整編第四十四師(整四十四師),原一四九師、一六一師裁撤;王澤濬任四十四師師長,轄整一五○旅、一六二旅,先後調至皖南和蘇北地區與共軍作戰,參加益林戰役、隴海路東段戰役、漣水戰役等。1948年3月,升任第九綏靖區副司令兼整四十四師師長;9月,晉任陸軍中將[6],同月,整四十四師恢復第四十四軍番號,任軍長。1948年9月、10月,濟南、鄭州相繼失守,為阻止共軍進逼南京,徐州剿匪總司令部決定收縮兵力,縮短戰線,將四十四軍劃歸黃百韜第七兵團作戰序列,參加徐蚌會戰。第七兵團以碾莊為中心,完成四面防禦部署,第四十四軍在南面。11月10日共軍圍攻碾莊,王澤濬負傷指揮第四十四軍作戰,終因彈盡援絕,官兵傷亡殆盡,至18日晨,共軍攻入第四十四軍指揮部,王澤濬頭部受彈片擊傷,被俘。22日,第七兵團遭共軍擊破,司令官黃百韜舉槍自盡。

圖四 1935年5月峨嵋軍官訓練團開辦,8月王澤濬入團學習。1938年7月國民黨中央訓練委員會以廬山、峨嵋山、珞珈山等地訓練團為基礎,在湖南祁陽創辦中央訓練團。(來源:國史館)[7]
圖四 1935年5月峨嵋軍官訓練團開辦,8月王澤濬入團學習。1938年7月國民黨中央訓練委員會以廬山、峨嵋山、珞珈山等地訓練團為基礎,在湖南祁陽創辦中央訓練團。(來源:國史館)[7]
單元八〈12月25日:王纘緒最後的抉擇〉,1945年2月,王纘緒受任重慶衛戍總司令,負責陪都重慶的衛戍工作;1946年5月,國民政府還都南京,重慶衛戍司令部改組為重慶警備司令部,王纘緒改任國民政府主席武漢行轅副主任。1947年5月,蔣中正電召王纘緒至南京,請其擔任首都衛戍總司令,王氏以年事已高,不願再任軍職婉拒,繼續本一貫精神,以在野之身翊贊中樞。1948年5月,任國民政府主席重慶行轅副主任;5月,重慶行轅改為重慶綏靖公署,任副主任。1949年6月,任西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12月,奉派為西南第一路游擊總司令兼總指揮,持續與共軍作戰。12月中,共軍逼近成都,王纘緒為方便起見,將機構改稱「成都市治安保衛總司令部」(簡稱「治總」),以總司令負責軍政事務,並於胡宗南所部撤離成都後,以「治總」名義接管,統籌一切。王纘緒見情勢日益惡化,為不忍重苦人民,遂嚴率所部,維持治安,並於25日致函中共方面,表示靜候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改編調遣;30日,成都失陷。

單元九〈屍骨棄之荒野──命喪獄中的王氏父子〉,中共進人四川後,授與王纘緒西南軍政委員會委員、四川省人民政府參事室參事、四川省文史研究館館員、成都市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等職。根據軍聞社綜合大陸報刊報導,王氏「卻一直從事反共的秘密活動。其間他還曾一度單獨進入接近西康的松(潘),理(縣),茂(縣)三縣邊地,有所行動。」[8]王纘緒長子王澤濬被共軍俘虜後,判處死刑緩期執行,先後在不同地方關押。一度因王纘緒的「起義」行動,獲得假釋,任南京軍事學院講師;但又因王纘緒1957年11月「越境外逃」事件,再次被收押至撫順戰犯管理所。1974年1月逝世,所方未通知家屬死訊,遲至1994年家屬方領到公證書,寫明王澤濬「於一九七四年一月十九日因患腦出血,經搶救無效在撫順戰犯管理所死亡」。

圖五 1957年王澤濬因父親「越境外逃」事件,被收押至撫順戰犯管理所。(來源:維基共享資源,Yoshi Canopus,CC BY-SA 3.0)
圖五 1957年王澤濬因父親「越境外逃」事件,被收押至撫順戰犯管理所。(來源:維基共享資源,Yoshi Canopus,CC BY-SA 3.0)

單元十〈王澤遠:落寞公子名震「武林」〉,王澤遠是王纘緒的六子,也是王纘緒子女中少數在1949年之後到台灣者。王澤遠16歲加人海軍,隨軍隊來臺,退伍後,曾在美軍第十三航空隊工作,1960年開始以「令狐玄」的筆名創作武俠小說,1962年將筆名改為「高庸」,持續創作,成為台灣知名武俠小說作家。1976年,王澤遠參加中華電視台的電視劇編劇工作,其中《江南遊》一劇,創下極高的收視率。兩岸開放後,王澤遠辭掉所有工作,返鄉探親,但是人事全非,一位親人也沒有見到,返臺後不久,因過度悲傷病逝。對王纘緒後人而言,王澤遠是家族中最幸運的一位,沒有受到留在大陸親人所遭遇的諸多迫害。

附錄 王纘緒出逃及失敗經過報導

《中央日報》,1958年1月15日,第二版

〔本報香港十四日電〕前西南第一路游擊總司令王纘緒,於去年十月廿日共匪在大陸正進行「反右派鬥爭」的「整風」中,從成都以治病為名,轉往重慶,化名張正言,經武漢、廣州,逃向香港,投奔自由;但於十一月十五日在深圳正欲偕其舊部前成都警察局長劉紹丞越過邊境時,不幸被匪發覺,將其捕獲,解到成都去「公審」了,預料他將被殺戮或甚至已經沒有命了。

據大陸上透露出來的消息,王纘緒在設法投奔自由的時候,曾經攜帶了他自己所寫的反共宣言和反共詩詞等共三十本,長達五十二萬多字,並有共匪的暴行實錄、共匪賣國的事實證據,以及剪報等項共五十一份。

王纘緒這一投奔自由的義舉,顯然是經過了一個長時間的考慮與計劃的,衹是功敗垂成,在最後一道共匪的「關卡」下失慎事洩,據說王在其所書的反共宣言中表,當年因一時的糊塗,妄想「挽救」故鄉的糜爛,并欲改變共匪的盲從者,致未隨政府來臺,待四川局勢緊急時,他一度到松潘、理縣和茂縣的邊境,企圖等待機會舉事;但後來卒陷人匪區而附匪,出任共匪的「四川省政協特邀委員」、「四川省人民委員會參事室參事」等偽職,而實際上遭共匪的凌辱、逼迫,連家裏歷代收藏下來的古書,也被共匪或掠或焚,財產全被匪清算鬥爭得精光,吃飯也成問題。此時,王乃恍然大悟,深自悔痛,一面與陷在匪區的反共人士聯絡,覓機起義;一面搜集共匪的暴行與出賣國家民族的罪惡事實,對共匪的「肅反」「土改」「抗美援朝」「三反五反」等對大陸人民姦、淫、燒、殺、擄、掠等暴行,以及「文字改革」以消滅民族文化,「幣制改革」以作為俄帝經濟附庸,「交通改革」以為俄帝侵略舖路等等出賣國家民族的無恥勾當,均獲得事實證據,編成反共巨著;而對於毛酋、大小匪幹、尾巴份子的罪行,也予以記錄。

王纘緒本來想設法帶出這些文件,投奔自由後,大量印刷成冊,公諸世界,讓全世界的人士認清楚共匪的猙獰真面目的。同時,他就共匪的實況,還訂立了一個反共的綱領,預備向政府立功,作為反攻大陸的參考。

這次王纘緒的投奔自由,雖然失敗了;但他的勇敢精神,在大陸上已普遍引起反共人士的暗自欽佩,亦鼓舞了大陸上人士反共和投奔自由的決心。

〔軍聞社香港十四日電〕前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纘緒在企圖逃出匪區時被共匪截捕。十三日大陸各地匪報對此事均有比較詳細透露。

據匪報說,自大陸淪陷後,王纘緒接受了匪方「四川省政協特邀委員」與「四川省人民委員會參事室參事」的偽職,但他卻一直從事反共的秘密活動。其間他還曾一度單獨進入接近西康的松潘,理縣,茂縣三縣邊地,有所行動。

去年十月二十日,王纘緒借「治病」為由,從成都到達重慶,立刻化名為「張正言」,與早年曾任成都市公安局長的雷紹丞同謀逃出匪區,前往香港。他們兩人經過武漢、廣州於十一月十五日到達深圳邊境。當晚九時,兩人己潛至文錦渡口近中英交界處,王纘緒正興奮地叫雷紹丞「臥倒、快跑」,不料卻被匪兵發覺,遂遭逮捕。匪兵當場在王纘緒隨身行李中搜出他親筆書寫的反共文件包括反共宣言和反共詩詞等約三十本共五十二萬多字,還有有關共匪「反右派鬥爭的剪報五十一份,與美金四百元。匪報說,王纘緒在其長達五十二萬字的反共文件中,對共匪「減租退押」、「清匪反霸」、「土地改革」、「抗美援朝」、「三反五反」、「肅反運動」,以及「文字改革」、「幣制改革」、「交通改革」等等措施,無一不「恣意咒罵」。並且還「有綱領,有計劃的提出了一整套的反共方案」。

現在王纘緒已被押回成都,正由共匪的「公安機構」審問中。


注解

[1] (編注)〈王纘緒(王治易)〉,《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系列二,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129-210000-1824。

[2] 「導言」在部分內容與「正文」或有出入,回憶錄之類的文字會有此種情形。

[3] (編注)在「附錄」所引的報導中,王纘緒的同行者於〔本報香港十四日電〕寫作「劉紹丞」,於〔軍聞社香港十四日電〕則寫作「雷紹丞」。

[4] (編注)王纘緒肖像出自〈王纘緒(王治易)〉,《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國史館藏,129-210000-1824,部分截圖。

[5] (編注)〈一般資料—民國二十三年 (三十)〉,《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200-00172-130。

[6] 王澤濬1948年9月正式晉升中將,如有資料言在此之前「授陸軍中將軍長」,係指軍長為「中將」編階,但其仍為少將軍階,類似今日所稱「少將占中將缺」。

[7] (編注)〈總統蔣公影輯—訓練演習(一)〉,《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50104-00001-001。

[8] 《中央日報》,民國47年1月15日,第二版。

本系列上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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