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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三代都是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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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系列的第5篇,本系列目前有10篇文章,完整系列目錄請按:王纘緒檔案

【原稿檔案】:王纘緒檔案2024/12

圖一 王纘緒傳略中,提到其子王澤濬「頻年與倭寇轉戰於皖、鄂、豫、湘,卓著勳績,可謂不墜武庫之家聲云」。(來源:國史館,紅線標示)[1]
圖一 王纘緒傳略中,提到其子王澤濬「頻年與倭寇轉戰於皖、鄂、豫、湘,卓著勳績,可謂不墜武庫之家聲云」。(來源:國史館,紅線標示)[1]
文/王復加原稿,羅國蓮節錄、整理

川軍為什麼要抗戰?

王纘緒擔任四川省主席期間,亦兼任第29集團軍總司令,治川的同時往返兩地到前線,向全體官兵發表〈告前線書〉及戰略部署等。1939年9月再次請纓出川後,11月為中央直屬部隊增強援助第5戰區,以原任第29集團軍總司令固守四川門戶主將,12月初隨王再次出川的部隊,到達前線29集團軍駐紮地。前後總兵力約12萬,分別在湖北襄陽、樊城、大洪山一帶作戰,任務為堅守平漢鐵路及公路,長期死守四川屏障。王纘緒整頓軍紀勉勵官兵說:「莫要開口說四川,我們是中國人。努力抗戰不單為四川,是為中華民族生存。第二十九集團軍是信崇三民主義,是國家骨幹,民族靈魂,決不是私人武力。我們要配做軍人,連營便是我們家,抗戰是我們目標。不畏難,不怕苦,既能流汗,又能流血,精誠團結。」而在抗戰史上絕無僅有的是,王纘緒一家憑著一腔愛國熱血,祖孫三代同赴前線作戰。

王纘緒長子王澤濬中將(1902-1974),號潤泉,畢業於四川陸軍速成學堂、四川陸軍第2師軍官傳習所第2期、中央軍校高等教育班第6期、峨嵋軍官訓練團第2期、中央軍官訓練團第1期[2],擔任過訓練團隊長、隊附。喜讀《論語》,性格質樸,練就槍法百發百中,對新式武器頗愛研究。在中央勢力尚未進入四川前,曾擔任特種護衛隊,確保蔣介石每次在川的人身安全;抗戰前曾任第21軍的團長、旅長,第44軍的旅長兼任成都防衛司令。

1937年抗戰爆發後,王澤濬隨著父親同赴前線作戰,初為44軍149師447旅旅長。八年的抗戰歲月他始終遵奉父命,陸續參與了武漢會戰、隨棗會戰、冬季攻勢、棗宜會戰、大洪山反掃蕩阻擊戰、豫南會戰、濱湖戰鬥、鄂西會戰、石牌保衛戰、石門保衛戰、慈利戰役、常德會戰、長衡會戰、湘粵贛邊區及西峽口戰役等諸多重大戰役,戰場橫跨皖、鄂、湘、贛、粵五省,大小戰鬥二千三百餘次,打死打傷日軍共六萬餘人。

天皇御賜佩刀是抗戰紀念品

1938年,王澤濬於武漢會戰中升任第44軍副軍長兼第149師師長,曾兩次督導前鋒作戰,多次夜襲盤據在宿松縣城的日軍,收復該城並截斷日軍從安徽合肥至湖北田家鎮要塞的交通線。10月初奉父命獨立率44軍占領九狼山,生擒曹長荒木重知桂,殲敵六百餘人,並取得擊退日軍登陸作戰計畫。1939年1月底,日軍派九架轟炸機,配合地面部隊向湖北荊門縣沙洋攻擊,由航空軍「天皇號」指揮機長渡邊廣太郎率領。王澤濬用重機射擊命中「天皇號」,飛機迫降在沙洋鎮東北的襄河東岸。機上乘員渡邊廣太郎和少佐藤田雄藏等六人跳傘落地,搶得木船一艘,企圖從襄河順水而下前往日占區;他們一邊開火反抗,一邊將隨身文件、物品丟入河中。最後由王澤濬身先士卒,死追不放並親自擊斃六人,繳獲文件、地圖、日記、手槍等70餘件。從渡邊廣太郎的日記,可發現他有兩次轟炸重慶的記錄;他的佩刀刻有「天皇御賜」字樣,王澤濬將之留作抗戰紀念品。[3]

圖二 1938年10月18日,王纘緒親姪子王卓凡電報蔣介石,44軍149師孫旅(447旅,旅長為孫黼)與日軍在黃白城(即黃柏城,九狼山附近)激戰之情形。除斃敵三、四百人外,又奪獲機槍、公文、步槍及軍用品甚多,並生擒日兵一名。(來源:國史館,紅線標示、改善光線)[4]
圖二 1938年10月18日,王纘緒親姪子王卓凡電報蔣介石,44軍149師孫旅(447旅,旅長為孫黼)與日軍在黃白城(即黃柏城,九狼山附近)激戰之情形。除斃敵三、四百人外,又奪獲機槍、公文、步槍及軍用品甚多,並生擒日兵一名。(來源:國史館,紅線標示、改善光線)[4]
圖三 「天皇號」乘員之一的少佐藤田雄藏,曾是日本最優秀的試飛員,創下飛行距離世界紀錄。(來源:維基共享資源,公有領域)
圖三 「天皇號」乘員之一的少佐藤田雄藏,曾是日本最優秀的試飛員,創下飛行距離世界紀錄。(來源:維基共享資源,公有領域)

大洪山老王推磨,阻敵西進

1940年5月棗宜會戰正式展開,日軍從信陽、隨縣、鐘祥三個地區,同時發動對棗陽及襄河東西兩岸攻勢。王纘緒令44軍軍長王澤濬率軍,出板橋向日軍尾擊,又指揮67軍正面節節抵抗,取得勝利。5月因王纘緒在戰場屢創功勳,經軍委銓敘廳授予陸軍上將軍銜[5]。5月16日第5戰區李宗仁長官電告王纘緒總司令:張自忠殉國,請派部隊將其屍體尋回;另告第5戰區各部準備撤離轉移新的部署;求王總司令率集團軍掩護戰區各部撤軍。面臨著日軍兩路兵力在雙溝會師後,迅速組成三個師沿襄河東岸南下,王纘緒正琢磨一步險棋,命王澤濬率部阻截日軍後援。當日軍輜重補給被阻截,責令44軍緊隨日軍三師尾擊,但遭到猛烈回擊,不得不向張家集方向緊縮陣地,但王纘緒隨即召各軍奉命執行掩護第5戰區撤退任務。

在掩護該戰區所有軍隊撤退後,王纘緒29集團軍成為眾多日軍追殺的一支孤軍,進入了大洪山區。日軍追擊至重型坦克大炮開不進山,便在山下四周紮營駐寨,以圍困嚴密封鎖29集團軍為目的,就此長期展開多路攻入大洪山進行掃蕩。王纘緒選擇退守大洪山陣地,未隨戰區轉移新的部署,是知曉日軍以此做為各師團通過之最佳捷徑、欲攻入四川的重要企圖。為此,王纘緒指揮29集團軍與日軍進行無數次反掃蕩戰役,經受日機輪番轟炸與施放大量毒氣戰爭考驗,仍固守在大洪山一帶。王纘緒採取死死拖住與不斷騷擾戰術,數次夜襲山下日軍老窩和軍庫大量物資。29集團軍堅守奮戰了一年六個月,拖住了日本西進作戰計畫,並將敵軍殲滅在青峰山峽谷之中,王纘緒因而揚名天下,被稱為「大洪山老王推磨」。

圖四 1940年11月24日至29日,第5戰區作戰經過要圖。當時王纘緒29集團軍(29AG)的作戰任務為向大洪山及馬家集兩方面誘敵深入,並集結67軍162師(67A162D)主力於雙河以南地區。圖中的「44A」即44軍。(來源:國史館)[6]
圖四 1940年11月24日至29日,第5戰區作戰經過要圖。當時王纘緒29集團軍(29AG)的作戰任務為向大洪山及馬家集兩方面誘敵深入,並集結67軍162師(67A162D)主力於雙河以南地區。圖中的「44A」即44軍。(來源:國史館)[6]
日軍原企圖從第5戰區陸路攻入四川,因「老王推磨」而西進受阻,故將作戰計畫改為一體式,聯合陸海空從第6戰區沿江突入。1942年10月,蔣介石調任王纘緒為第6戰區副司令長官,王澤濬率44軍迅速投入此區作戰。雖頭頂著日機狂轟濫炸,王纘緒仍率部隊一路追趕日軍作戰,指揮洞庭湖以西、長江以南湘鄂等陣地守備任務。隔年初,日軍向第6戰區周邊調動頻繁,逐漸增強兵力進入湘西洞庭湖濱湖區域,因此地為四川與華中連絡要道,為貫連華中五省兩大戰區的交通命脈,日軍所有行動目的是調集眾兵,先要打一場「江北殲滅戰」。

1943年2月,日軍聚集三萬兵力從岳陽、沙市、宜昌,率先向29集團軍主力駐守江防一線猛烈進攻,王纘緒將戰區前沿指揮部設在松滋要塞;戰至2月中旬結束,又火速率獨立團奔赴安鄉前沿戰場指揮,戰區指揮部也隨著戰爭不斷轉移至桃源、澧縣各處。2月至4月,日軍58師團先向29集團軍在洞庭湖兩岸、長江南岸的陣地進犯,在岳口鎮至沙湖鎮一線形成對峙;駐守前沿的44軍149師江北陣地遭日軍第40師團以及第236聯隊、騎兵聯隊猛烈攻擊。3月,日軍兵分六路向沙市以南濱湖各縣同時進犯,王澤濬指揮各師奮戰不止,令149師、150師進攻華容,令161師、162師進攻皖鄂邊陲彌陀鎮;又令第149師迂回到墨山鋪一線,與敵激戰10餘日後,日軍曾派出炮兵聯隊增援,致使149師陣亡近千餘。日軍繼續調軍主攻44軍陣地,經鏖戰44軍成功將來犯之敵阻擊在長江北岸,迫使日軍不能南下。4月,44軍與日軍第40師團激戰,因傷亡慘重退防津市、澧縣地區;又在公安、石首一帶苦戰二十餘日,未使敵前進一步。

圖五 由第6戰區司令長官司令部官佐簡明履歷表可知,王纘緒與吳奇偉、黃琪翔為此戰區副司令長官。(來源:國史館,紅框標示)[7]
圖五 由第6戰區司令長官司令部官佐簡明履歷表可知,王纘緒與吳奇偉黃琪翔為此戰區副司令長官。(來源:國史館,紅框標示)[7]
圖六 蔣中正發電文給人在澧縣的王纘緒,稱其「力挫頑寇,卓著勳勤」,勉勵所部繼續圖功。(來源:國史館)[8]
圖六 蔣中正發電文給人在澧縣的王纘緒,稱其「力挫頑寇,卓著勳勤」,勉勵所部繼續圖功。(來源:國史館)[8]

戰況激烈時無人敢請其進膳

4月底,日軍增援至五萬兵力,在湖北宜昌、監利一線配置重兵,有艦艇六百餘艘、飛機數十架,5月日方稱為「江南殲滅戰」的鄂西會戰全面展開,王纘緒指揮第6戰區各軍奮勇抵禦。上旬,日軍小柴支隊與44軍150師、73軍激戰於華容梅田湖,其步兵第234聯隊坂田英大佐的第3大隊,所屬中隊長非死即傷;然安鄉、南縣仍處於半被包圍的危境,不久安鄉被占,南縣失守。[9]中旬,日軍進犯華容戰線,始終圍攻44軍駐守的津市與澧縣地區。44軍一度攻入華容城,與日軍第40師團主力進行激戰。日軍特派兩個師團三線施壓以及戰機轟炸,位於津市44軍軍部30餘人傷亡;王澤濬率部迎戰反攻,頑強阻退來犯紅廟敵軍一部。日軍又連番增兵多路進攻津市,經44軍150師數日通宵作戰,壓制兩萬日軍攻犯津市企圖。日軍轉向44軍149師駐守的澧縣,該師分頭迎擊來犯日軍,將之擊退至王家廠。當44軍處在臨澧地區遭強敵攻擊時,王澤濬深知戰役重大,在移轉居民後,將泮水和虎渡西河決堤三處開閘放水,將津市東北約20平方公里變成成汪洋一片,使日軍坦克大炮、軍械及眾多日軍團部隊,統統淹沒在水域之中,造成強敵重大損傷。[10]

圖七 據1943年5月中央社長沙13日電,進犯津市東北兩面之敵,增援後再次攻擊,被國軍阻擊,死傷慘重,無法得逞。又據軍委會發表常德14日電,日軍進犯津市西北,不僅增援四千餘人,還派軍機炮火掩護,企圖進入國軍防地。又有多架日機在前線及津市、澧縣投彈,津市一度被炸起火。(《中央日報》,1943年5月15日,第二版,Internet Archive,紅勾標示)
圖七 據1943年5月中央社長沙13日電,進犯津市東北兩面之敵,增援後再次攻擊,被國軍阻擊,死傷慘重,無法得逞。又據軍委會發表常德14日電,日軍進犯津市西北,不僅增援四千餘人,還派軍機炮火掩護,企圖進入國軍防地。又有多架日機在前線及津市、澧縣投彈,津市一度被炸起火。(《中央日報》,1943年5月15日,第二版,Internet Archive,紅勾標示)
圖八 1943年5月20日軍委會當時的發言人包凱,向中外記者發表一週戰況。稱日軍向西進犯之左翼一路,由華容陷安鄉、南縣後,進攻頗緩,尤以圍攻津、澧,自5月11日至19日一旬間,未能越雷池一步。(《中央日報》,1943年5月21日,第二版,Internet Archive,紅框標示)
圖八 1943年5月20日軍委會當時的發言人包凱,向中外記者發表一週戰況。稱日軍向西進犯之左翼一路,由華容陷安鄉、南縣後,進攻頗緩,尤以圍攻津、澧,自5月11日至19日一旬間,未能越雷池一步。(《中央日報》,1943年5月21日,第二版,Internet Archive,紅框標示)

5月21日石牌戰役展開,王纘緒預先在石牌設置炮臺,安裝大炮10尊,配備漂雷隊和煙幕隊,調派1,000餘官兵封鎖長江。日軍調集近10萬兵力與火炮150門、飛機百架進犯石牌要塞。戰至26日蔣介石以飛機空投手令:「石牌乃中國後方陪都安危要地。嚴令各將領英勇殺敵,堅守石牌要塞,勿失聚殲敵軍之良機。」28日日軍第3師團、39師團向石牌總進攻,王纘緒指揮國軍第一道防線在南林坡,發起全面反擊;國軍第18師[11]陣地受日軍襲擊嚴重,責令王澤濬率師三路馳援,協助各軍確保石牌陣地。44軍又與日軍40師團及偽軍一部分作戰,敵軍分別向石首、公安、藕池逃竄;後雙方進行數次反攻,44軍遇敵施放大量毒氣,雖傷亡慘重,但協助友軍作戰,終將進犯敵軍擊退;6月初29集團軍以巨大犧牲,收復安鄉及新安等地。

摘錄西南新聞社常駐記者報導的戰地通訊《隨軍雜記專刊》1943年第2期,對鄂西會戰中王纘緒的描寫:「時任第六戰區上將副司令長官王纘緒將軍,指揮鄂西會戰時,敵寇南犯守備一千八百餘里。將軍於戰時前後,均嚴禁言防寬兵薄者,並躬赴前線,距敵極近,第二線賴以固守。戰事粗告一段落返防時,將軍頗清癯面微黑,鬚髮皆有白者,蓋封疆之重,關係主帥一人,非親見者不深繫也。戰況激烈時,無人敢請其進膳,或有請者,則必斥之曰:『汝等知第一線士卒,有一二日未得食者否?』頻以飲食相逼,殊不耐也。苟情況不甚激烈,則除研讀地圖,處理要公外,皆手不釋卷,所讀大抵記載輿地書籍,故於山川草木,考據甚稔,筆錄案頭常盈尺,恐今日大學中地學系教授,遠不逮其熟悉也。」

王纘緒的長孫王復加回憶,1943年他就讀高三最後一學期時,王纘緒因傷送回成都治療,尚未復原就再次奔赴前線,並把他一起帶上戰場。無法升學的他鬧著脾氣,祖父便告誡道:「現在抗日的戰場更需要你,因為你懂外文,當國家需要你做出貢獻時,你要像你的父親王澤濬一樣,與我並肩作戰保衛國家。」王復加受訓三個月後,被安排擔任44軍二等軍醫佐,管理藥品和醫療器械、為傷員按處方施藥。父親王澤濬也常常讓他書寫戰地通訊,寄到《新新新聞》、《津市日報》等媒體。[12]


注解

[1] (編注)〈王纘緒(王治易)〉,《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系列二,國史館藏,129-210000-1824。

[2] (編注)(1)根據〈王澤濬〉,《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系列二,國史館藏,129-020000-0878,人事登記片稿,王澤濬是中央訓練團黨政班第7期,修業時間是1940年3月至4月。
(2)峨嵋軍官訓練團於1935年5月創辦;1938年7月國民黨中央訓練委員會以廬山、峨嵋山、珞珈山等地訓練團為基礎,在湖南祁陽創辦中央訓練團

[3] (編注)(1)44軍於九狼山殲敵一事,亦可見於李穠〈九狼山殲敵記〉、〈以中日雙方史料解讀抗日戰爭:川軍第44軍武漢會戰黃柏城戰鬥〉(抗戰平台、網頁最後瀏覽日期20240210),二文在被俘人員譯名、殲敵人數、戰利品內容有不同記載。
李文收於四川省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四川省人民政府參事室編,《川軍抗戰親歷記》(四川:四川人民出版社,1989),頁333-334。李穠時為44軍149師447旅893團第2營營長。
(2)翔天〈俘虜「天皇號」〉、沙洋文史徵集組〈「天皇號」敵機墜落始末〉、李穠〈步兵擊落敵空軍「天皇號」〉、薩蘇〈擊落「天皇號」的秘密〉皆載日機「天皇號」墜落一事(前三文抗戰平台最後瀏覽日期20240210),四文在墜落原因、追擊人員有不同說法。
翔文收於《中國的空軍》第23期(台北:中國的空軍出版社,1939年6月1日),頁10。沙文收於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湖北省荊門市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荊門文史資料》第一輯(荊門: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湖北省荊門市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1985),頁120-121。
李文收於《川軍抗戰親歷記》,頁340-341。李穠時為44軍149師447旅893團團長。
薩文收於《尊嚴不是無代價的》(濟南:山東畫報出版社,2012),頁3-41。
(3)厲華主編,《抗戰記憶──台灣徵集圖片集》(重慶:重慶出版社,2016)中有天皇號日軍乘員的遺體照片。

[4] (編注)〈八年血債(二十)〉,《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90200-00044-191,P.1。

[5] (編注)(1)根據「中華民國政府官職資料庫」,1940年5月25日有「陸軍中將潘文華、王纘緒、王陵基特加陸軍上將銜」的國民政府令(最後瀏覽日期20230103)。
(2)〈王澤濬〉,《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系列二,國史館藏,129-020000-0878,人事登記片稿,注錄王澤濬於1940年11月卸任44軍副軍長,階級為少將;升任44軍軍長並149師師長,階級為中將。如據國史館此資料,則王澤濬可能也在1940年間由少將晉升為中將。

[6] (編注)〈全面抗戰 (六)〉,《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103-00039-010,P.7。圖說引自同卷宗P.4-5。

[7] (編注)〈第六戰區司令長官任內資料〉,《陳誠副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8-010701-00045-001,P.2、8。

[8] (編注)〈領袖指示補編(十六)〉,《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90106-00016-334。

[9] (編注)坂田大隊中隊長非死即傷一事,可見於《華中方面軍作戰》,頁578。
根據同書頁581,日軍在突進的安鄉的過程中,第9中隊長笹本忍中尉陣亡;該中尉在江北殲滅作戰因建立殊功獲頒獎狀。書中又於占領安鄉一事注云:「安鄉與南縣均是洞庭湖北岸水路交通之要衝,亦是農產品產地。為中國軍第四四軍的根據地,也是對日軍事反攻的據點。」

[10] (編注)(1)百度百科「王澤濬」詞條(網頁最後瀏覽日期20240210)有1943年王澤濬於津市水淹日軍一事。
(2)若根據樂山〈「常德會戰」時日軍進犯津市和撤退情況〉(抗戰平台最後瀏覽日期20240210),1943年4月時駐津國軍與地方政府,為了保住津市,下令將環繞津市北、東、西三面的堤垸大堤放水。此時正值汛期,洪水立刻灌滿垸內,日軍進犯為汪洋所阻。依上下文脈絡,此文的「駐津國民黨守軍」疑指53軍。
(3)考察〔日〕日本防衛廳防衛研修所戰史室編撰,吳文星譯,《華中方面軍作戰》,頁551、565,3、4月津市附近的守軍疑為67軍、87軍,53軍似在慈利附近。而黃振華〈參加圍殲騰衝日軍紀事〉(抗戰平台最後瀏覽日期20240210)則提到53軍於1943年2月由常德出發,遠征滇西對日作戰。
(4)又,《華中方面軍作戰》,頁723-724,有44軍在常德會戰中水淹日軍的記載。11月上旬116師團向其軍部所在地紅廟突進,於是44軍破壞堤防,使紅廟一帶成汪洋一片,利用堤防頑強抵抗。日軍在重兵器射擊掩護下,以舟船突擊,占領該地。
樂山文收於中國人民政協會議湖南省津市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津市文史資料》第4輯(長沙:中國人民政協會議湖南省津市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1987),頁47-50,黃振華文收於同書頁30-31。
《華中方面軍作戰》,收於《日軍對華作戰紀要叢書》第五冊(台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1987。原名《昭和十七、八年の支那派遣軍》)。

[11] (編注)此處「右鄰國軍第18師」疑指「第18軍第18師」。

[12] (編注)王復加一起上戰場的內容,參見王復加口述,〈上將辭官攜子孫抗日,死於中共囚禁〉,收於劉國君,《中共掩蓋的抗戰真相》(台北:領袖出版社,2015),頁23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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