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徐全[1]撰寫,羅國蓮編版
引言
在它的百年餘歷史中,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在不同地點曾經有過許多分校,當中卻有一家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是國民政府不承認的,就是1941年9月16日,汪精衛在南京成立的「中央陸軍軍官學校」,也可稱為「偽黃埔」,或「偽中央官校」。
偽中央官校與整個汪精衛偽政府的定位和格調一樣,那就是:該改的都要改,但該像的都要像;該有的也都要有。即便是綏靖主義妥協陣營,也對「黃埔」二字情有獨鐘。
汪精衛開啟了「真假黃埔」與「真假中華民國」這個核心議題的歷史討論,反映出政權合法性與歷史敘述的角力。這種討論具有時代的穿透性,延續久遠。
不是「另起爐灶」:還都、繼承、銜接
自黃埔建校、國民革命軍建軍以來,不論是黃埔本校還是分校的絕大多數師生,在東征、北伐、剿共、抗戰的艱難時光中,為中華民國貢獻了自己的心力,付出了自己的犧牲。百年黃埔史蜿蜒曲折,歲月悠悠歷經滄桑。
作為老牌從政者,汪精衛當然清楚黃埔的意義。他向外界說明,與他建立的偽國民政府一樣,他的所謂「中央軍校」是1924年廣州黃埔軍校的繼承和發揚,是正統,所以偽中央軍校在南京的建立,被冠以「還都」之名。[2]成為汪精衛政權和偽中央軍校合法性基礎與門面的,是孫中山。孫中山的功用有兩個層面:一是確認汪精衛個人作為孫中山繼承人的正當性;二是以孫中山大亞洲主義思想作為對日停戰的意識形態淵源。
在國民革命歷史中,汪精衛追隨孫中山極早,二人同為廣東人,汪本人還曾經作為革命義士北上刺殺清廷攝政王載灃。孫中山彌留之際,其〈總理遺囑〉的執筆人是汪精衛,也是汪精衛與孫中山家人陪伴在孫中山身旁。所以汪精衛被視為孫中山的嫡傳弟子。孫中山病逝後,汪精衛成為接班人、一度擔任國民政府主席,是眾望所歸。蔣中正崛起則是後來的歷史脈絡。蔣汪對抗、寧粵對抗成為那個時期國民黨政爭史的縮影。抗戰中,汪精衛要擺脫「漢奸」罵名,最重要的就是以自己和孫中山的關係來突出正統,對抗蔣中正領導的中華民國政府。
![圖二 國父孫中山〈總理遺囑〉落款的「筆記者」為「汪精衛」。(羅國蓮翻拍自《黃埔軍校第六期同學錄》,紅線標示)[3]](https://www.19371949.org.tw/wp-content/uploads/598-2-scaled.jpg)
回顧汪偽政權中央軍校歷史,偽中央軍校編纂的《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週年紀念專刊》和《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學生畢業同學錄》是兩份比較重要的文獻。1942年偽中央軍校的《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學生畢業同學錄》(下稱《同學錄》)是一個精心的編纂。汪精衛在為這本《同學錄》撰寫的序言中指出:1924年廣州黃埔成立時,國父孫中山為黃埔題寫的訓詞「三民主義、吾黨所宗……」,就是汪精衛親筆記錄撰寫的,故期待畢業生們為大亞洲主義之實行、為和平建國努力。《同學錄》刊印了汪偽政權的國旗、國歌、國民黨黨旗,與重慶的中華民國國旗、國歌一模一樣,因為1943年初汪精衛方面完全去掉了旗幟上「和平、反共、建國」的黃飄帶,以凸顯自身正統色彩。這與早期汪偽政權的《中央軍校週年紀念專刊》在旗幟記錄上仍有黃飄帶的情形不同。
![圖三 國父孫中山書寫的黃埔軍官學校訓詞,於1937年(民國26年)由中國國民黨黨歌成為中華民國國歌。(來源:維基共享資源,Lukacs~commonswiki,CC BY 2.5)[6]](https://www.19371949.org.tw/wp-content/uploads/598-3.jpg)
在孫中山主題的圖片文字之後,有廖仲愷、朱執信、譚延闓等三位國民黨元老墓地的照片,這些建築當時都位於汪精衛統治區。更有意思的,是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照片也刊錄其中,以凸顯汪精衛政權是辛亥革命的正統和繼承,更是要喚起大家對汪精衛曾經「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的記憶。在這些相片、文字之後,才是汪精衛的肖像和訓話。汪精衛用心之深,可見一斑。[7]
校址:回不去原本的,那就在附近
汪精衛偽國民政府成立後,一切按照原本的國民政府設置,黨政軍體系部門應有盡有,以彰顯正統。在軍事機構上,原本的黃埔軍校也成為了一定要複製、模仿的對象。於是,1941年9月16日,在南京成立了偽政權的「中央陸軍軍官學校」,也可稱為「偽黃埔」。
就汪精衛的立場,他是希望自己的偽中央軍校依舊坐落在抗戰爆發前的南京中央軍校舊址。不過,在日本佔領之下,原本的中央軍校舊址已經成為了日軍機關「東部地區警備司令部」所在地,並且有日軍駐防。經過交涉,日本方面不願意交出場地區域,因而汪精衛的偽中央軍校只得在原校址附近、也就是今日南京黃埔路勵志社一帶設立校址。[8]勵志社是南京黃埔時期的軍人與軍校生社團。區域如今是南京鐘山賓館,因地點位於南京中山東路307號,所以南京人如今大多稱之為「307招待所」。
汪精衛的南京偽黃埔與抗戰爆發前的南京黃埔有著根本區別。抗戰爆發前的南京黃埔,已經輾轉萬里,抵達了四川成都,開啟了黃埔的成都時代。且抗戰爆發前的南京黃埔,一直以對日作戰準備作為軍事教學和培訓目標。而汪精衛的南京偽黃埔則奉行「和平、反共、建國」的政治目標,主張對日妥協與合作。所以,我們在汪精衛的南京偽黃埔人員組成中可以看到會設有專門的日文秘書,也有日本軍人作為顧問。在課程設置上,則分為軍事學教育、軍事訓練和政治教育三大類別(見圖四):

畢業生:國軍之敵,但不必然為共軍之友
從設立以來,偽中央軍校一直被重慶的中華民國政府高度關注。負責江蘇省軍政事務的韓德勤曾親自致電蔣中正報告偽黃埔運作情況。[9]1945年抗戰勝利時,這所軍校的設備和學生,被廖耀湘接收,軍校生重新編組訓練。[10]
關於汪偽中央軍校的畢業生,在完成學業之後的去向,則是多被分配到汪偽國民政府的軍隊「和平建國軍」(簡稱「和平軍」)中擔任中基層軍官。「和平軍」是守衛汪偽政權的武裝,負責轄區的治安、清鄉。對抗戰中的國軍來說,汪偽統治區是敵後游擊區,所以雙方經常發生軍事作戰。例如1943年12月31日,國軍在山東的游擊武裝負責人李仙洲向蔣委員長報告了其下屬張景月部在山東壽光、臨朐、臨淄一帶擊潰偽軍的戰果。[11]抗戰時期,張景月是山東省第十四區專員兼保安司令;山東保安第三師就是他領導的國軍游擊武裝。保安第三師曾有抗戰烈士公墓建造於壽光,後在1949年後被破壞。[12]

偽中央軍校方面,我們可以從中共特工徐楚先從事策反、潛伏的生平中,對汪偽中央軍校的教育影響略窺一二。汪偽中央軍校是中共滲透和策反的重要目標。1943年,中共方面派遣湖北籍的徐楚先前往南京,成功打入偽中央軍校,擔任上校戰術教官。
值得一提的是,徐楚先在1926年曾就讀國民革命軍北伐時期的黃埔武漢分校;而他的同學周鎬當時擔任汪偽政府軍事委員會軍事司少將科長、高級參謀。透過「黃埔」二字的聯結,雙方由此建立了聯繫,周鎬開始為中共方面工作,利用審批火車車皮的權力,為中共軍隊輸送了糧食等物資。
1944年,汪偽政權「和平建國軍」警衛第三師成立。徐楚先試圖策劃該部舉事投向中共。但經過長時間觀察後,徐楚先發現這個部隊的中下級軍官大多是從偽中央軍校畢業,受到的政治教育較為深刻,對中共、新四軍、八路軍並無具體認識,所以較難在短時間內爭取。所以徐楚先開始爭取警衛第三師師長鐘健魂,成功促使該部隊在1945年8月13日正式舉事並向中共新四軍投誠。徐楚先策反「和平建國軍」警衛第三師的過程,這從一個側面反映中,當時偽中央軍校進行的所謂政治教育並非沒有影響和效果。抗戰勝利後,徐楚先因為從事策反國軍的工作被逮捕,於1948年被處決。[13]
校訓:「親愛精誠」vs.「智深勇沉」
![圖六 1942年(民國31年)9月汪精衛赴偽中央軍校成立週年紀念並閱兵。(來源:國史館)[14]](https://www.19371949.org.tw/wp-content/uploads/598-6.jpg)
「智深勇沉」這四個字有很深刻的含義,汪精衛對此進行了很深刻的解釋。他認為,作為軍人和黃埔子弟,需要智和勇;智代表判斷和觀察,勇代表決心和毅力。在汪精衛看來,「智深勇沉」的核心是深和沉。只有深沉的勇敢,才能夠將決心和毅力發揮到正確的方面。他覺得,抗戰數年來,遍地流血、滿目瘡痍,勇敢是足夠了,但是絲毫沒有取得勝利,反而是國土淪喪;這就是重慶方面智不深、勇不沉所導致。所以他主張,只有與日本攜手合作,才能夠為國家創造前途。
![圖七 蔣中正書寫的黃埔軍校訓詞與汪精衛書寫的偽黃埔軍校訓詞。(羅國蓮翻拍自《黃埔軍校第六期同學錄》[15]、擷取自《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學生畢業同學錄》)](https://www.19371949.org.tw/wp-content/uploads/598-7.jpg)
很顯然,「親愛精誠」的名氣實在太大,所以汪精衛不能否認,但也不想接受,所以就發明了「智深勇沉」,「親愛精誠」則被束之高閣。
信念:軍人讀訓vs.軍人訓條
黃埔建軍百年來歷經風雨,但1936年3月,建軍十週年前夕由先總統蔣公頒定的〈中華民國陸海空軍軍人讀訓〉,卻成為該校、以及國軍精神教育傳統,歷經變革而延續下來。中華民國歷任元首主持黃埔建軍紀念典禮時,都會帶領軍人朗讀條文。
抗戰勝利後,中華民國逐步從軍政進入憲政、行憲的狀態,軍隊國家化的原則被寫入憲法;國民政府的概念走入歷史。因此,第二條的「擁護國民政府」,被略作修改為「擁護中央政府」。蔣委員長在〈中華民國陸海空軍軍人讀訓淺釋〉(重訂)中提及:「中央政府是由全國人民所選舉而產生的,它代表全國人民行使國家的統治權,就是國家的總樞紐,軍人以保衛國家人民為天職,所以就要竭誠擁護全國人民所選舉的中央政府。」[16]

或許是為了消彌這樣的記憶、傳統和印象,也或許是為了確立自己作為偽黃埔校長的權威,汪精衛也制定了軍人精神價值規範,不過名稱改為「軍人訓條」。全文如下:
一、矢忠矢信,貢獻一切於國家。
二、實行三民主義及大亞洲主義,以復與中國、復興東亞。
三、認定當前國家危機、人民痛苦在共匪之猖獗,應竭盡心力、根絕赤禍以救國救民。
四、以智、仁、勇、嚴為立身行己之本。
五、愛護人民、珍惜物力,以培養國家社會之元氣。
六、對長官服從、對同僚和衷、對部屬愛護,以舉精誠團結之寶。
七、潔己奉公、刻苦耐勞。
八、研究學術、務求精進。
九、嚴守紀律、勵行訓練 。
十、奉行職責、視死如歸。
十一、視武器為軍人第二生命,平時愛惜,雖遇危難,絕不放棄。
十二、整飭軍容、恪盡禮節、注重衛生、勉成健全之軍人。
汪兆銘
汪精衛的軍人訓條,其餘內容都是表面化的空洞說教,只有第二和第三條,是重點,即宣揚其對日停戰的政治主張,為所謂「和平、反共、建國」的對敵綏靖路線尋找意識形態的合法性。
校歌:「怒潮澎湃、黨旗飛舞」vs.「興復中華、保衛東亞」
黃埔的外在符號,除了校訓,另一個符號大概就是校歌了。這首歌從1924年誕生以來,歷經東征、北伐、剿共、抗戰、國共戰爭,從中國大陸到台灣,一直沒有消失。汪精衛的偽中央軍校校歌,旋律依舊沿用傳統的黃埔校歌;但歌詞部分進行了修改,增加了「智深勇沉」和日本大亞洲主義的內容,與「親愛精誠」並列,其歌詞如下(見圖九):

從歌詞上看,汪精衛偽中央軍校校歌與原本的黃埔校歌所代表的精神有著極大差異。汪精衛在偽黃埔開學訓話時說,他的校歌歌詞是更加明白無誤揭示國父孫中山的遺教和思想,特別是大亞洲主義。在汪精衛的校歌中,「親愛精誠」這個彰顯傳統黃埔精神的詞彙依舊存在,但「保衛東亞」這樣的歌詞昭告世人,汪精衛的偽黃埔是當時日本進行戰爭的工具。陸軍官校校歌朗朗上口、昂揚奮發,不論是哪一個戰史階段,均能夠表達出英勇精神;但汪精衛的偽黃埔歌詞則降低了原本黃埔校歌的軍歌特質。
校旗:增加黃飄帶,為改而改
黃埔校旗從誕生起至今,並未有太大變化,唯一差異是紅地旗幟正中,原本是國民黨黨徽,後來適應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變成了中華民國國徽。不過在汪精衛的中央軍校,黃埔校旗出現了一定變化。
具體而言,汪精衛是將國軍的陸軍軍旗變成了偽軍校校旗。陸軍軍旗正中是青天白日旗幟,而不是國徽或國民黨黨徽。旗幟左側有白色豎直區域,寫有「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字樣。不僅如此,汪精衛延續了更改中華民國國旗樣式的做法,也在陸軍軍旗上增加了黃色飄帶,飄帶上寫著「和平、反共、建國」。因此,汪精衛的中央軍校校旗,和他們的偽中華民國國旗一樣,都有一個黃色飄帶。差異在於:汪精衛偽國旗的黃色飄帶位於旗幟正上方;而中央軍校校旗上,黃色飄帶位於旗幟側面。[17]
當然,隨著時間演變,到了1942年底、1943年初,黃色飄帶開始逐漸消失,與重慶趨同。

真假黃埔、真假中華民國:信念vs.圖騰
時光飛逝,今人關於汪精衛政治思想、文學理念和人生哲學的探討研究,也擺脫了以往的教條束縛而越加多元。他對近代中國不同革命政治力量博弈衝突的觀察和洞見(例如國共關係的最終走向),確實顯現了其曾經作為革命家和理論家的判斷。然而這一切並不能改變抗戰時期南京偽中央軍校作為「假黃埔」的本質。
2025年是中華民國抗戰暨二次大戰勝利80週年,真假黃埔的差異,不在表面的圖騰,而是信念與價值的不同。真正的黃埔,是為中華民國、為自由正義而戰的黃埔。他們以「親愛精誠」為信仰,實踐犧牲、團結、負責的精神,並以不貪財、不怕死、愛國家、愛百姓的節操,呈現道德於國祚危亡的抗戰之中。黃埔精神不僅是一個屬於軍人的價值信條,它更是華人社會第一次以政治建軍、以民主自由為革命武力信仰的人格塑造。黃埔軍人的姓名和信念,鐫刻在淞滬、松山、衡陽、緬北、滇西、長沙、臺兒莊、太原會戰等一系列壯烈烽火中。他們不見生死之付出,貫穿了艱苦卓絕的對日八年抗戰;也在後來1949年大時代的動蕩中,依舊閃耀著傳承國脈民命希望的光芒。這是汪精衛的偽黃埔所無法達成的。
![圖十二、十三 圖七為汪精衛在偽政府駐滿洲國大使館中留影,他於1942年5月訪問偽滿洲國。圖十二為汪精衛在1943年11月於第二屆全國宣傳會議中訓話。二圖比較可見國旗上方的三角小飄帶消失,不變的是中間都有國父孫中山像。(來源:維基共享資源,公有領域、國史館)[18]](https://www.19371949.org.tw/wp-content/uploads/598-1213.jpg)
注解
[1] 作者為香港城市大學哲學博士。
[2] (編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學生畢業同學錄》中,有該校第一期開學典禮合影,照片名稱即特意標示「還都後」。見於維基共享資源,PDF檔案的第32頁。
[3] (編注)見於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廣州市社會科學院、中山大學圖書館編《黃埔軍校史料匯編》第一輯第17冊(廣州:廣東教育出版社,2012),頁122。
[4] 孫中山,〈大亞洲主義〉,黃昌穀編《孫中山先生演說集》(上海:民智書局,1926年),頁361-372。
[5] 汪精衛主張繼承孫中山大亞洲主義、中日合作、停止抗戰的言論,可參閱「中國國民黨宣傳部」編,《汪主席和平建國言論集》(南京:「中國國民黨宣傳部」,1940年)。
[6] (編注)汪精衛在《同學錄》的序文開頭說:「憶民國十三年間,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成立於黃埔,開學之日, 國父親臨訓話,並命兆銘草擬祝詞,此祝詞旋譜為軍歌,繼復定為國歌矣。」不過常見的說法是訓詞內容由中國國民黨黨員胡漢民、戴傳賢、廖仲愷、邵元冲等人協助撰稿,參見《中華民國總統府‧中華民國簡介‧國家象徵‧國歌》(瀏覽日期20251214)。作者認為,這表示歷史有各種可能性:1、有可能汪精衛當年有參與起草,但後來因為叛國,被剔除了,2、也有可能他沒參與,為了塑造正統性,所以說自己有參與。
[7] 「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學生畢業同學錄》(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1942年),全書無標識頁碼。
[8] 單補生,〈黃埔忠奸辨——短命的汪偽中央軍校〉,《黃埔》2017年第3期,頁78-82。
[9] 韓德勤電蔣中正稱南京偽中央軍校之組織,國史館典藏號:002-090200-00024-176,1942/03/26 ~ 1942/03/26。
[10] 何應欽電蔣中正南京偽中央軍校器材已令廖耀湘接收並編列訓練該校新生,國史館典藏號:002-090105-00013-163,1945/09/15 ~ 1945/09/15。
[11] 〈李仙洲電蔣中正據張景月電在臨朐等地與偽軍作戰戰果〉,《領袖指示補編》 (十六),台北:國史館,典藏號:002-090106-00016-451。
[12] 徐全,《歷雨迎鋒:國軍抗戰紀念碑考》(台北:黎明文化,2020年),頁87-91。
[13] 中共南京市委黨史工作辦公室、南京中共黨史學會編,《戰鬥在敵人心臟裡的紅色特工 徐楚光》(南京:南京出版傳媒集團、南京出版社,2013年),頁2、24、26、27、337、38、59、90。
[14] (編注)〈汪政府各項會議與典禮〉,《汪兆銘史料》,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118-030200-0001-009。
[15] (編注)見於《黃埔軍校史料匯編》第一輯第17冊,頁128。
[16] 蔣中正,〈中華民國陸海空軍軍人讀訓淺釋(重訂)〉,秦孝儀主編《總統蔣公思想言論總集》卷24(台北: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黨史委員會,1984年),頁333。
[17] 本文關於偽中央軍校之校訓、校歌、旗幟、課程、汪精衛訓話、校內概況等內容敘述,均選自「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週年紀念專刊》(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1942年),全書無標識頁碼。
[18] (編注)〈汪政府各項會議及頒獎照片〉,《汪兆銘史料》,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118-030200-0005-013。